半夏小說

第58章 if線 遇到一個騙子(1)轉世梗介意勿買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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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章 if線 遇到一個騙子(1)轉世梗介意勿買……

奧蘭斯城夏季總是漫長酷熱。

卡薩維斯剛和發小從虛拟競技場出來, 額角還帶着未乾的汗意,體內因激烈對抗而沸騰的血液尚未完全平複。

“陛下,今天手感火熱啊, 下午還約不約?”哈爾希恩那賤兮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
如果有蟲在星網上提問:“和著名歷史蟲物重名是什麽感受?”

卡薩維斯一定會用盡畢生所學的貶義詞回答:糟糕透頂、無比讨厭、是蟲生最大的不幸!

與千年之前的暴君同名, 導致他從小到大,到哪裏都免不了被調侃。

“唔, 真是如雷貫耳般的名字。”

“一聽就會有一番大作為。”

“陛下,和你做朋友會被賜死嗎?”

“什麽時候帶我們征服世界啊, 陛下?”

陛下陛下陛下……

這兩個字如同擺不脫的魔咒,卡薩維斯對此可謂厭煩透頂。

身在和平年代, 長于法治社會, 注定了他沒法像歷史上的卡薩維斯一樣開辟疆土, 以供後世稱頌。

看來我只能一輩子活在這個名字的陰影之下了。卡薩維斯滿心憤懑不甘地如此對自己的蟲生下了定論。

不過時至今日, 同學好友的調侃,他已然能夠泰然處之,懶得動怒。

“約。”

于是在虛拟競技場中, 卡薩維斯将哈爾西恩打了個落花流水。

好消息,他也許和歷史上的卡薩維斯一樣體質強悍, 所向披靡。

壞消息, 以這個時代的新科技發展程度,已經不興用蟲形打架了。

再一次感慨:生不逢時。

“好不容易放假,一會兒去哪裏搓一頓?”

哈爾西恩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誇張地嘆口氣, “你知不知道, 伊斯頓那家夥最近魔怔了,追着文院的院花跑,鞍前馬後的。真不知道雄蟲有什麽好, 能把他那老古板迷得找不着北。”

“文院院花?”卡薩維斯在腦內檢索,印象中的确是位容貌出衆的雄蟲,身後總是跟着一串兒殷勤的雌蟲追求者。

如今時代不同往昔,雄蟲們有享有平等受教育的權利,社會地位顯著提高,不必成為雌蟲們的附屬品,因此追求者們只能各顯神通,求得雄蟲垂青。

當然,像卡薩維斯這樣的強大又俊美雌蟲,也不乏漂亮的雄蟲主動示好,只是他都提不起興致罷了。

正當卡薩維斯漫不經心地思考着怎麽打發這個假期時,衣角傳來一陣拉扯感,力道不輕不重。

他下意識地扭頭,和一雙明媚的桃花眼對上了目光。

“陛下?”

一個清越悅耳,帶着點兒陌生口音的嗓音響起。對方準确無誤地吐出了那個卡薩維斯最為厭惡、避之不及的外號。

只是這兩個字從這個陌生雄蟲嘴裏說出來,語調婉轉,沒有引起他慣常的反感。

意外地……動聽。

卡薩維斯迅速地将對方打量了一番:眼前雄蟲有着一頭在這個時代極為少見的、如同初綻櫻花般柔和的粉白色長發,随意地披散在肩頭。

他身上穿着充滿了古風古意的素色長袍。寬袍大袖,衣袂飄飄,一眼就能看出是仿照歷史課本裏,千年前蟲族的民族服飾。

古裝文化愛好者?還是某個冷門歷史角色的coser?

無論屬于哪一種,卡薩維斯都能毫不猶豫地向蟲神起誓——這絕對是他有生以來,親眼見過的、最美麗、也最符合他某種審美的雄蟲,沒有之一。

一旁的哈爾西恩也來了興致,沒想到蟲來蟲往的大街上,還能看見陌生的漂亮雄蟲對好哥們搭讪。

“可以啊陛下,你的名聲看來傳的很開啊!”

卡薩維斯低聲道:“閉嘴!”

他臉上有些發熱,雖然不清楚眼前這個漂亮的古裝雄蟲是從哪裏聽聞他這個外號的,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,絕對少不了身邊這群損友平日裏孜孜不倦的宣傳功勞。

他盡量放緩聲音,生怕吓到這個看起來怯怯的陌生雄蟲:“你找我有什麽事?”

“你不認得我?”雄蟲詫異地瞪大眼睛,“我是塗生啊。”

卡薩維斯愣住了。

認得?他們之前見過嗎?這麽出衆的容貌,如果他見過,絕對不可能沒有印象。

“诶!卡薩維斯的皇後不就叫這個名字嗎?”哈爾西恩唯恐天下不亂地揶揄,“你的官配來了!”

他向卡薩維斯眨眨眼,意思很明确:寧願改名也要搭上關系,看來是你的瘋狂追求者。

方才那一瞬間,确實被對方容貌和氣質擊中、甚至隐隐覺得自己可能遭遇了傳說中的“一見鐘情”的卡薩維斯,此刻心情變得無比複雜。

按理說,被這樣一個完全長在自己審美點上的雄蟲如此處心積慮地接近,他應該感到竊喜甚至得意的。但……這種過于刻意的巧合,又難免讓他心生警惕。

“你……真叫這個名字?”

“我一直就叫這個名字啊。”

塗生無辜地重申,略顯委屈地埋怨,“陛下都叫了那麽多年,怎麽能說忘就忘。”

卡薩維斯面龐抽動,只覺得眼前雄蟲的精神狀态不是很健康。

“你……是在玩那種,語c嗎?還是在出什麽歷史角色的同人二創?”

他努力搜刮着自己貧瘠的關于二次元亞文化的知識儲備。

隐約記得好像有一些小衆文化愛好者,會極度投入地扮演那些歷史或虛拟角色,有時甚至還會為這些角色“拉郎配”、嗑CP,沉浸在自己構建的世界裏。

“什麽呀……”塗生滿是無奈。

在他的記憶裏,距離屬于暴君妖後的時代,已然過去了漫長的千年。在卡薩維斯壽終正寝、離他而去之後,他亦覺得生命失去了所有的色彩與意義。

身為狐仙的聲名随着時間流逝逐漸黯淡、沒落,他也渾不在意,任由力量随着信仰的稀薄而一點點減弱。最後,他選擇了在一處隐秘之地陷入沉眠。

誰曾想,一覺醒來,滄海桑田。這座他曾經無比熟悉的城邦,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高樓大廈、懸浮車流、奇裝異服的蟲族……一切都陌生得可怕。

他迷茫地走上街頭,在那川流不息的蟲群中,他看見了年輕版的卡薩維斯!

難不成這世界上也有轉世之說麽?

但不論如何,他都能認得伴侶的靈魂。

他幾乎是憑借着本能沖了過來。可對方卻一副完全不認識自己的模樣,這讓他感到無比的失落。

系統當年教育過他:裝模作樣幾分鐘,榮華富貴一輩子。

好吧,那就裝裝可憐。以他對卡薩維斯的了解,無論是什麽形态、什麽年紀,只要自己露出這種表情和姿态,伴侶最終總會心軟,然後順理成章地滿足他的所有要求。

“我不管,”塗生上前一步,攬住對方的手臂,整個身體貼了上去,“快帶我回家,這裏都是陌生蟲,我好害怕。”

貼上來的雄蟲身體溫熱柔軟,他能嗅到些許清雅的木質香氣。

向來習慣與雄蟲保持安全社交距離的卡薩維斯,身體瞬間僵硬,反應極大地向後撤了一步,同時有些用力地将對方緊攬着自己手臂的手拉開。

“好好說話,別動手動腳。”

卡薩維斯心中警鈴大作:別是遇上仙蟲跳了。

他充滿警惕地審視自稱塗生的雄蟲。開學不久就聽說有個倒黴的雌蟲學長,也是遇到類似天降完美雄蟲事件,事後被訛詐得傾家蕩産,外加在校園論壇上社會性死亡。

他一世英名可不能毀在這裏。

“啊?”塗生愣住了,手臂被拉開,懷裏空落落的。可明明卡薩維斯才是最喜歡動手動腳,時時刻刻都要把他圈在懷裏的那個。

幾次三番被年輕版的伴侶拒絕,塗生有點委屈。

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
他小聲嘟囔着,那雙漂亮的眼裏瞬間蓄滿了晶瑩的淚珠,要掉不掉,懸在長長的睫毛上,顯得格外可憐。這一招,無論大小事,對付那個成熟版的卡薩維斯,向來是百試百靈,無往不利。

一旁看了半天戲的哈爾西恩終于繃不住,再次開口,語氣充滿了正義凜然的譴責:“好哇,卡薩維斯。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蟲!居然背着兄弟們,在外面玩弄雄蟲的感情!始亂終棄,我看錯你了。”

卡薩維斯只覺得一口黑鍋砸在背上,百口莫辯。而罪魁禍首還在那裏微微低着頭,肩膀輕輕聳動,一副努力壓抑着抽泣、泫然欲泣的模樣。

難道他就是這樣欺騙其他雌蟲上鈎的?真是低劣至極的手段。

卡薩維斯在心中冷笑:哼,我才不會像那些被下半身支配的蠢貨一樣上當!

他沉着面色,努力擺出最冷酷無情的樣子,聲音也刻意壓低,帶着寒意:“你真想跟我走?”

平心而論,在塗生露出可憐巴巴的神情時他的确心生不忍。

但他生得這麽好看,又何必做那種坑害雌蟲的活計,莫不是有什麽難以啓齒的困難?還是被邪惡組織利用了?

想到這裏,他微弱的同情心中摻雜進強烈的正義感。

看來只能化身五好青年,拯救失足雄蟲。

見雄蟲點了頭,卡薩維斯心想這個假期至少不會太無聊。

他轉頭毫不猶豫地放了哈爾希恩鴿子,臨走時這貨還在哀嚎:“見色忘友不會有好下場的,我等着在受害者名單裏看見你!”

卡薩維斯對此嗤之以鼻。可笑!我早已洞察一切,還能被這種初級騙術騙到?

一招鮮吃遍天,順利地跟着伴侶回家,塗生頗為志得意滿。渾然不知自己在卡薩維斯眼中已然成為了騙財騙色的壞東西。

“陛下,這是什麽呀?”

坐上私蟲飛行器後,塗生像個第一次進城的鄉下蟲,滿眼都是新奇,指着面前布滿各種指示燈和觸摸屏的操作臺問道。

方才在大道之上,他就發現了空中有許多類似的色彩各異的鐵盒子飛來飛去,他還以為是什麽沒見過飛行類蟲族。

“代步工具。”

卡薩維斯一邊設定目的地,一邊言簡意赅地回答,內心無比慶幸自己家裏條件尚可,給他配備了這輛私人飛行器。

這要是在蟲滿為患的公共飛行器上,被這個入戲太深的“古裝愛好者”追着問各種常識性問題,他絕對會被周圍的蟲用異樣的眼光圍觀,甚至被貼上“有特殊複古癖好”的标簽。

這個雄蟲還挺入戲的。

等等。

當他點擊啓動自動巡航模式後,大腦終于從初見的驚豔和随後的混亂中冷靜下來,一絲不對勁的感覺浮上心頭。

對方知道他的名字,還特地裝扮成與之相關的歷史角色,很可能事先做了調查。也就是說,眼前的雄蟲背後說不定背後有一整個詐騙團夥,專門針對他做了局。

他可是聽說過,現在有些高端的騙子組織,為了釣到一條“肥羊”,會做出極其嚴密的方案。

成員之間分工明确,有的負責情報搜集,有的負責角色扮演,有的負責後續敲詐,有時甚至能為一個目标将戰線拉長到好幾年,令蟲防不勝防。

卡薩維斯自認為一向低調做事,從未露富,吃穿用度都是中下游水準。上了大學更是成為了獨行俠,沒想到就這樣還能被盯上。

暫且不确定塗生對自己的家境了解到那種程度,也不确定他是想撈一波就跑還是長期作戰,卡薩維斯相當謹慎地更改了坐标,将目的地改為自己在校外租住的小單間。

随後,他迅速給家裏發了條訊息報備:

【卡薩維斯:假期不回家,臨時有約。】

【雌父:鐵樹開花了?是不是要和雄蟲約會啊?(好奇.jpg)】

【雄父:記得做好措施,保護自己也尊重對方。】

看着光屏上彈出的回複,卡薩維斯額頭青筋一跳。這都什麽跟什麽!

旁邊的好奇寶寶又伸手指着他手腕上閃爍着微光的個人通訊器,發出了驚嘆:“陛下,這個是什麽呀?方方正正的,還會發光诶!”

在卡薩維斯盡量用通俗易懂的語言解釋了一番“個人通訊器”、“即時通訊”、“網絡”等概念後,塗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,心中卻是一片悲涼。

完了,這下真是一朝回到穿越前。

在這個科技高度發達的新世界,他的妖力恐怕又變得上不得臺面了。

就連他辛辛苦苦學會的蟲族通用文字,似乎也經歷了巨大的演變,街道上的招牌、飛行器屏幕上的字符,他大多都看不懂了,再次淪為“文盲”。

“你會不會嫌棄我什麽都不懂啊?”

他偏過身子,下意識又想往卡薩維斯身上靠,尋求熟悉的安慰,聲音也帶上了點兒不易察覺的脆弱。

“系好安全帶。”卡薩維斯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意圖,身體立刻往旁邊一側,再次精準地避開了他的依靠。

他按下操作臺上的一個按鈕,幾根束帶“唰”得彈出,将塗生牢牢固定在副駕駛的座位上。

飛行器悄無聲息地啓動,平穩地升空,然後加速。若不是透過舷窗,能看到下方縮小的建築和街道在飛速後退,塗生幾乎感覺不到任何移動的颠簸和噪音。

這可比馬車方便多了。

“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,陛下。”他不死心地再次追問,試圖用那雙眼睛進行“眼神攻勢”。

卡薩維斯直接閉上了眼睛,靠在舒适的椅背上,擺明了拒絕交流,也拒絕接收任何來自疑似“詐騙犯”的眼神暗示和情感綁架。

他在心中冷笑:這才認識多久?連半個小時都不到吧。就開始問什麽嫌不嫌棄、愛不愛的類似問題了?這套騙蟲感情的話術,他是不是背串了?

看來,還是個經驗不足、容易露怯的新手騙子。

卡薩維斯在心中默默給塗生的業務能力打了個低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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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塗生:嘿嘿,和老婆重逢了,爽哉。

卡薩維斯:仙蟲跳?我就跳了能咋的。

奧蘭亞菲斯特變成奧蘭斯了,歷經千年變得簡單點。這個番外我寫得挺爽的,看看大家的意思,可能會寫長一點點,反饋不好的話我就砍短一些。依舊求點營養液,拜托拜托。[求求你了]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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